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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届上海国际车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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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black.

     
     
      闭上眼睛,看见黑,黑中带着白色或、红色、金色的纹路,我猜想那是眼球上的细胞,
      或是由于近阶段的不正常休眠引起的斑点。
     
      我们如何才能到达传说中的黑。我想纯黑是不存在的。
      RGB值等于000,可谁能精确的说,是的,它们都达到0了。
     
      一个平常夜晚我对准镜子打开旁边那盏灯,用力看着瞳孔是如何随着灯光缩小放大。
      纯粹动物的瞳孔,一圈铅笔屑或者齿轮。它在生动模仿如何面对死亡的阴影。
      周围是黑暗的,只有这旁边的灯照耀无惧戏虐的瞳孔,中央有个美丽的小黑点,仿佛
      池塘中央的波纹,永远不能接触到的存在着。
     
      而我原以为纯黑是不存在的。
     
     

    the end of that road.

     
     
      记起刚学会骑车的自己,与那辆对于我来说有些庞大的自行车沿着开发区的大道,和西落的太阳,
      穿越了一条条的马路,那条道路是那样的笔直宽敞,干净的让人舒畅。
     
      那时候是一定有风相伴的,我总想这样到底可以骑多远,明天我会不会比今天骑得更远呢?
     
      那条路的尽头又是什么呢?
     
      终于某天我骑到了尽头,路的尽头你应当也该猜出,那是怎样的荒凉景象。
     
      我折回的路上,太阳已经落下,路灯抚摸着马路,风仿佛停了下来,那个我就仿佛现在的我,因为
      了解而觉得高兴,也因此而觉得失落。
     
     

    sunday night, subway blues.

     
     
     
        地铁上,疲惫的满头乱发的女孩将头埋在身旁同样眼神呆滞的男孩身上,随身处聚集着一个涂料桶和一个红蓝蛇皮袋,
        你可以轻易判断出他们是数千万外地来沪务工人员中的两个。
     
        我看着女孩那件有点脏的外套,有曼联队的标志和沃达丰的logo,忽然觉得这两个logo与眼前的这个女孩也许怎么也不
        会凑到一块,我大致可推断她不是球迷,或许也不知道曼联,这几乎是百分之八十的事情。
     
        可是这两个logo和那对疲惫的男孩女孩,以及身旁的行李物件就这样在某个夜晚相遇了,而此刻我的耳朵里不停播放着
        的是毫不相干的placebo。
     
        这些事物之间的距离远远超乎我可预测的范围,即使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出现,却也只能昭示着趋近于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