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ky's profile夏の最終日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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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owed in Shanghai 2008,28 Jan.

     
     
          耳机里不停的放着Mum的<Summer Make Good>,脚下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般的小
          心翼翼。 这场年末的纷乱之雪,没有头绪的停止正如之前没有头绪的开始,完全没有任
          何的征兆,只记得午后走出办公楼,眼前光明一片。
     
          走在路上,想起数年之前的那个同样纷乱却不见飘雪的岁末,至尽仍旧用黑白相片封存着
          的那段记忆:美术馆的斑驳外墙,凌晨时分的苍穹,也许还残留着你体温的右手和星巴克
          马克杯上你的唇印...
     
          曾经一起站在徐家汇地铁口看人潮涌动,感叹这个城市的浮躁不堪。现在如果我们依旧站
          在那里,在这迷蒙之雪中看到的也许将是一幅截然相反的景象吧。
     
     
     

    never lost.

     
     
          一个人孤独要比两个人在一起仍感到孤独要好。
      
          电影的迷人应该等同于一次爱情,只有让你心无旁骛失去理智不顾一切的,
          才是真正的爱情,只要还有一丝理智或是顾虑留存,那就距离可以令你倾
          其所有燃烧一切的爱情仍有一步之遥。
     
          这个世界尽管令人疲惫不堪,但它仍然存在着值得我们继续留恋之处,那
          就是日出日落之间,总有些既让人心碎不已又美好得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
          事情在发生。
     
     

    memory will keep us alive.

     
     
       不知所措地走在空旷小道,午后阳光被两旁茂密的枝叶滤成无数道细微的光,
       散落在地上,化为无数耀眼氤氲,随风摇摆不定。
     
       二零零七年六月,没有喧嚣派对的句号,如同数年之前那没有开场白的起点,
       依然清澈透明。
     
       感谢伴随我一路走来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事,那最初的感动,一直都未曾消逝。
     
     

    untitled.

     
     
        我的无限延长的叛逆期终于结束了
        现在觉得结束其实并不意味新的开始
        尽力挽留住的终究无法等同于行将失去的
        也许自己什么都有,却同样什么也没有
        生活终究只是场患得患失的游戏
        
     
     

    sadness

     
     
        当我的脊椎再也无法承受由于那低矮得过分的课桌所导致的酸痛的时候 我选择了交卷
        此时离考试结束还有相当长的时间 走在阴暗的走廊上 那道死灰的墙壁 很明显的把我
        同另外一边还在那张布满各种符号的白纸中挣扎着的人们区分开来 而我正缓慢的走向
        面前那个显得越来越大的光圈 其实那些挣扎着的人们 迟早会像我一样逃开那堵墙 我
        迟早也会像他们一样再次回到那片灰色的另一边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可以无限延长的
        不是吗?
     
     
     

    Orange Sky.

     

      这春的季节,我分明闻到了夏的气息。

     

      在这样的季节,让自己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是极其惬意的。

      毫无顾及的敞开窗户,躺在沙发上抽烟,阅读老米的文字;

      或是用一杯咖啡和老汤姆的沙哑嗓音,消磨掉整个懒散的下午。

      在这样的季节,无需以任何沉重来作为命题。

      漫无边际的闲谈,不论电影或是音乐,都将会是个愉快的话题。

      窗帘被轻风拂动着,空气也变得清新起来。

     

      亲爱的你们,能感到我的快乐么?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啊,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一个摇滚巨星呢?
    像robert smith那样快50了还在台上唱boys don't cry而不被人笑话。
    我又开始抽烟,这让我感觉很酷,摇滚歌星都是非常的酷的,就像lou reed那样永远把自己和黑皮夹克联系起来。
        
    为什么我们一直在做着我们不喜欢的事情呢?
    它和爱情一样是我们生活中亘久不变的话题。
    在我们这些青少年把灵魂交给我们的家长爱人还有这个社会的时候自己的口袋里还剩下多少呢?
    我们永远都吃不饱因为我们囊中羞涩却又好高务远。
     
    嘿,有人问我,你头上的角好奇怪啊。
    我真想哭着对他们说你看我头上有角会伤着你们的,你们快点帮我把它拔下来啊,可是我还是笑了。
    所以我放弃了我诗意的写作,调皮的彼得潘打碎了时间的轴承却因祸得福,库克船长的铁钩挂到了假腿摔到了孩子的噩梦中,
    我开始认识到sonic youth的无调噪音其实是音乐的最终归宿,没有人是无辜的所以他们会在最后一刻觉醒看到神的救赎正在远离,
    我则在角落中不停的笑。
     
    他们问我在笑什么,
    我不紧不慢的撒了个谎说我见到了鬼了,他们知道这个玩笑其实是对我无缘无故的笑的一种掩饰。
    其实我一直相信世界上有鬼的,我害怕死了之后我的思想也不翼而飞,
    我真的害怕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怨气深重的鬼把我们吃掉。
     
    事后我知道鬼并没有来吃我,至少我睡了一个好觉。
    醒来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原来我引以为傲的那些角不过是长时间没有洗站起来抗议的头发。
    洗过了之后他们都服服帖帖的躺回了我的头皮上让我很是失落。
    原来我并没有角啊。
     

     

    boyfriends stay.

     
     
     
      清晨时梦见Anny,醒来的时候,阳光布满了全部房间,她消失不见.
     
      过了这么多年,再回头去想我们之间的一切,倒觉得颇像一部岩井俊二式电影.
      同属天蝎座的少男少女;一条半程同路,半程被十字路口分隔左右的回家路;
      两部载我们去过很多地方的单车;王菲的歌;以及数个春季,夏季,秋季和冬季.
     
      我们早晨相约在十字路口,一同飚车去学校,用15分钟完成30分钟的路程;
      我们黄昏时总是在十字路口道别,然后用后半程的距离,去猜想对方的感受.
      我们后来开始写信,一封又一封,内容却始终是无法表露重点的不知所云.
      我们一直没有点破彼此的想法,一天又一天,过得很快乐.
     
      除了那个十字路口,生活中似乎已经不存在可以阻隔我们的东西.
      直到毕业的那天.
     
      记得那天Qing也在的,我们三个围坐着仙踪林一个小桌子,
      聊着今后各自的发展,说着说着,Qing没有任何征兆的就哭了,说以后大家碰不到了..
      我和她四目相接,却无法从口中说出只言片语.
      后来,她留下陪Qing,我走了.
     
      很多细节,已经无法想起,只记得天是灰色的.
     
      之后相隔数年里,同学聚会上我们见过几面.
      我们的话变得少了,交谈中总是刻意的去回避一些敏感的东西.她的笑容和眼神,却没变.
      后来Qing对我说她变了很多,我想我自己也是吧.
     
      最后次见到她,是在她的20岁庆生会上,她和她男友在一起,很亲密.
      最后句她对我说过的话,是'我们快结婚了'
     
      回去的路上,我哭了.  
     
     
     
     

    old school frankie.

      
     
       限制愈多 
       可以超越的自由越多
       人 因为受限而自由

       夏天没有了 
       遗忘比记忆更真实 也比记忆更漫长

       一切的完美都是潜藏在细微之中
       概念的源头 或者 概念的发梢
       是太多的欠缺连接其间

       还是那些民谣 温暖 平静 
       那些害羞诗人们的口语 
       有无限的 默默的 心灵欢乐

       在平静之中作一些打动自我的小事的我们
       是那么的健康 善良 令人心欣
       相比而言这个世界太吵了 欢娱到荒凉

       “为什么我老是失眠,因为我来不及倒下,
        时光就已经流失……”
        时间的疼痛感 不期望的漫长

       这个世界会好吗?
       扭痛的脖子 一再回头看 
       要寻找什么证明不悲观的证据 可是没有

       回过头来 一个施工中的自己
       一片不被关注的废墟
       会有什么将在默默的升起
     

    to wish something.

     
     
    早上对着镜子的时候,感觉自己很陌生,然后,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开始在大脑中闪现,
    包括做些已经考虑好的小计划,但当冲完热水澡独自坐在沙发上后,忽然庸懒起来,所
    有脑细胞集体休克,瞬间取消了全盘计划。
     
    这就是自己最近的状态,想想其实蛮自闭的。一个double的悠长假期实际上就是个让人
    精神从消沉趋向亢奋再恢复消沉的过程,没有丝毫的戏剧性,尽管在此期间每天都阅读
    大量的文字,并且观摩大量的电影。
     
    说了这么多,也许只是证明自己精神世界的匮乏。
     
    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某些人习惯对着屏幕或者墙壁发呆,不要以为他们是在思考着什么高
    深的学术问题,其实他们根本没作任何的思考,而只是本能的使其大脑处于一种近似于睡
    眠的空白清醒状态。(‘空白清醒状态’只是下意识创造出的,我想在精神学领域一定存
    在某个专业词汇)比较有趣的是,我个人发觉这种‘空白清醒状态’与‘失眠状态’是完
    全相反的,前者所需要的是摆脱‘醒’的意识,进入睡眠从而逃避清醒的慰藉;后者则完
    全是种‘反睡眠’(挣脱睡眠的枷锁,释放本身清晰意识在清醒状态下遨游)的行为。
     
    扯的有些远了,回头说说自己的实习。经过一个不太漫长的奔走过程,暂时在一家‘VW’
    安定下来了,国庆之后就开始上班。心情有点小矛盾,似乎眼下就要同过去那个有点嬉皮
    爱听庞克的自己作告别了,怀着对过去的美好的留恋和对将来的未知的憧憬,我就这样上
    路了。
     
    希望自己和大家一切安好。
     
     

    后80年代

     
     
    在阴天无论如何high不起来,
    耳机里Mogwai的low-fi让人感觉失落和沮丧.
    就这样走在路上,
    任凭秋季的轮廓愈渐丰满.
    没有雨,却有些许凉意.
    空旷街道,看不到尽头,
    稀松的人群不断从身边擦过,
    他们用固定的节奏走路.
     
     
    而支离破碎的橱窗倒影,
    却是种隐喻的孤独.
     
     

    small cuts

             

     

     
     
     
    整个下午都坐在地毯上,不停的阅读文字,不停的换着唱片,不停的想着过去的事情.
    很久没这样了,阴天让人情绪很差,或许这两年情绪从未好过.
    生活总是以各种方式,刺痛着你,而你早已习以为常,默认这些伤痛,似乎并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些留下的小伤痕,无法抹去,它们就一直在那里了.
     
     
     

    ending

     
     
    在七月到来之前,我们整理行装,
     
    带上今天的青春和昨天的稚嫩,
     
    带上今天的诗歌和昨天的欢乐,
     
    带上今天的爱情和昨天的憧憬,
     
    带走每件原本用于填充生活的物质内容,
     
    一同消失.
     
    这个共同生活两年的空间,逐渐恢复第一眼见它时所呈现的单纯与空白.
     
    剩下的,是时间剥落下的片片记忆,在这南方最为曼妙的雨季里,深埋土里,直到腐烂不见.

    十四行诗

    渐渐得我会熟记
    这一路上究竟有多少棵树
    默写下整条沙路
    那些颗颗幸福的沙砾

    渐渐得我会变的成熟
    为了那个放弃了梦想的女孩
    请让我变成你向往的大海
    并在海边建造一座装满孩子的小屋

    我亲自为这些诗词谱曲
    用星星和你微笑的旋律
    以及天边漂浮的女神像

    你要变成我诗歌的主题
    即使海浪会冲刷我们的足迹
    也要请来海中央的女妖歌唱

    gone

     
     
     
    [壹]
     
    母亲公堪归来,带回四月的新茶.
     
    平静的拆开一小包,让这些化石般的小东西,在高挑的透明杯子中,沉落起伏.
     
    偶然的不悦在这四月新茶的浓郁与淡雅中浸染开来,然后蒸腾为泉水般透明的雾气.
     
    而这些烦恼的思绪,能否也如同这水气般即刻消失呢?
     
     
    [貳]
     
    从球场跑回寝室,再从傍晚睡到清晨.
     
    想了很多.
     
    每次同朋友吵架后,总是习惯回忆与其相处时,一些愉快的事情.
     
    那天,我记起的是
     
    我心情不好时,他递来的一支烟.
     
    还有,拥挤车厢里,他让给我的半个座位..
     
    很多时候,细小事物的价值远不止其本身.
     
    也许好友之间,真的不该计较太多.
     
     
    [叁]
     
    阳光颜色特别奇怪,像是一些朦胧的光,被雾笼罩着,显得宁致.
     
    看着唱片封套上一男一女的剪影,像是告别,又像是重逢,意外的相遇,不知所措.
     
    不知怎么的有了傍晚的倦怠感.
     
    一切都是像被揉皱的玻璃纸一样在慢慢舒展开来,庸懒的,关闭自己的眼睛.
     
    忽然感觉会下雨.
     
    长椅在街角,水溢上来,淹没.
     
    纸船,倾斜着
     
    每一条被叠着的褶皱在水中浸泡
     
    缓慢的沉没.
     

     

    [肆]

     
    Everything will get better.
     
     
     

    lonely dream

     

     

     

    越是寂寞的人会有越多的梦

    梦是寄托

    梦是安慰

    但梦终究是梦 

     

    黑夜过后的白昼

    电影没有收场

     

    寂寞和梦

    却错位般的

    成为两个更为深刻的病人

     

     

     

    a wild flower

     

    像一朵野花一样活着。

     

    那是一种极富有诱惑力的想法。活下去,像一朵野花。你的身边有很多很多的花花草草,但你不和他们交谈。你注视着远方,旋转木马起起伏伏的转圈。天真的孩子们嬉戏。

     

    你看到一条巨大的河流,那是人类的悲哀。你淡然的,看它从身边呼啸而过。

    野花摇摇摆摆。野花随波逐流。野花开得很淡很安静。即使你凛然盛放,也没有人驻目。任何人。

     

    像野花一样活着。像野花一样盛放。任人践踏。

     

    转自: KYD[苍穹=坠毁巴比伦]

     

     

     

    昨天心情很不好,用去9小时睡眠,醒来依然没有转变

    出门散步

    沿着街道最左侧边缘独自行走,车辆来来往往的

    只要再往左一些距离,就能够作个了解

    无声无息的,悄然在人群里消失

    但,左脚始终是无法跨出那一个步伐的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想像朵野花一样活着

    孤独但桀骜的

    平凡却骄傲的

    一直一直的活着

     

    BGM: God is An Astronaut 'Fraglie'

     

    the end of beginning

    February.

    公共汽车,反向靠窗的座位,夜色
     
    很多东西开始偏差,开始颠倒
    刹车时候,惯性把身体紧紧的贴在座椅靠背上
    不必拉着扶手,或者倚靠着别人
    却很安稳
    感到安全
     
    窗外公路上的线
    开始非同寻常的逆向运动
    树与路灯也是如此
    时间开始倒流
    公路成为胶片
    往事一幕一幕
     
    每个镜头背后
    只是行云流水般的仓促
     
     
    BGM: Air 'Alone in Kyoto'

    frozen moonlight

    February.

    直至午夜,依然无法入眠
    开着网页听一段Chill Tunes
    一种情绪在这个零点之后的空间绽放
     
    苍白的显示屏
    空洞且缺乏张力的电声
    以及冰冷没有温度的月色
    这三种不同物质
    勾勒出一张被刺破的平面
     
    流浪,爱情,生存
    是三次受难
     
    诗歌,王位,太阳
    是三种幸福
     
    昏暗光线里
    我看到山海关,看到海子
     
    却不见血迹
     
     
    BGM: God Is An Astronaut 'Forever Lost'

    something broken out

    February.

     

    一路从宿舍走到图书馆,

    再走回宿舍,

    其间的距离只有时间能说明问题.

     

    而我却认为一直没有离开过任何地方,

    没有行走,没有走路的快感和思考的空间,

    长时间的呆在一个地方,接触同样的人,

    或许还有不少人从你身边离开的感觉,

    只能让人变的沮丧和无所谓起来.

     

    有时就想,那个和他们大大咧咧的开着玩笑的人究竟是不是我自己,

    还是我因为想要避免一些而刻意去做到的.

     

    而音乐之于我,又是什么呢?

    或许有时是很重要的,有时却是走路时避免孤独的节奏.

     

    BGM: Radiohead 'Nice Dream'